穿战袍的时候,英气逼人。

脱了战袍,如人间日月。

二者毫无违和!

叫人挪不开眼!

“我要定你了!”

云昭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站着的角度,达青似乎急不可耐的要亲上去。

谢景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昭心想,平日里不是挺傲娇的,这个时候,倒是现出一股子的委屈来。

做给谁看?

云昭收起视线,往寝宫走。

谢景墨生生等人走了,才身子一偏,从达青的围困中避出来。

“要不要得了我,你说了不算。”谢景墨口吻冷淡。

达青冷声,“怎么?你想说你自己说了算?”

谢景墨摇头,看向寝宫方向,“我说了也不算。”

他归谁,她说了算。

云昭说了算。

云昭批完了周折,洗了个花瓣澡,披上柔软的内衫,难得的坐在位置上撑着下巴发呆。

福海抱着瓶瓶罐罐进来,“太后,这是谢将军白日里拿来的。”

福海拿进来的还有那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福海一边归置东西,一边笑着说:“太后知道吗?外头现在都在议论呢。”

云昭掀起眼皮,“嗯?”

福海说:“外头都在说,谢将军脱了战衣儒雅的很,一股子的清冷矜贵,走出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