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想要赶走体内的那股躁动感,于是脱下了外衫,只剩下里衣。

水流的声音清脆,云昭拿起帕子擦拭身子,毫无预警的转头,正正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云昭吓了一跳。

外头的太监听见声音,立即问,“太后?怎么了?”

云昭立即说:“没事。”

她以为自己中气十足,实际上,那声音在谢景墨的耳朵里听起来,几乎像是小鸟啼鸣。

屋里很暗。

唯一的一点蜡烛已经在刚刚被谢景墨点完了。

此刻屋里只剩下一点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谢景墨的眼睛很红,他盯着云昭嫩白的肩头,视线不可控的下移,落在起伏有致的嫩绿色肚兜上。

喉结沉沉的滚了一下。

“还看?!”云昭手脚无力,几乎要站不稳,她尝试着用冷水让自己冷静。

谢景墨盘腿坐在床上,声音显得克制,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哑,“我已经试过了,用冷水,只能稍解心头一点躁郁,之后那股子的……会更重。”

云昭顿了一下。。

手里的帕子落回脸盆里。

她双手撑在脸盆两边,风透过凉薄的肚兜,让白嫩如藕的手臂泛起一层很明显的分红。

云昭额头冒着燥热的汗,呼出来的气息热的眼底赤红。

她咬了咬牙,问谢景墨,“你在做什么?”

谢景墨说:“我试了许多办法,只有运力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