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掺了水的羊奶酒应该给谁?

福海公公也没说啊。

于是,小太监老老实实的端着酒壶,站在一边,一个劲的张望。

福海走出去,隐约间看见谢景墨似乎被人一把推进了房间。

他皱眉,要走过去看,可还不等迈步。

后脑勺忽然一重,整个人疲软的摊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云昭看了好几次都不见福海回来。

转头看见身后老实巴交站着的太监,招了招手,“你去找一下福海跟谢景墨。”

小太监于是把手里的羊奶酒放下,走了出去。

云昭闭了闭眼睛,她的酒量并不好,可她不能在匈奴面前没了酒量,撑着喝了几口,让一旁陪着的大臣过来挡。

起身出去透透风,风一吹。

身体却越发的燥热起来。

她浑身发汗,推开了偏院的房门走了进去,对门口的小太监说:“你在门口等着,我进去休息一下,没叫你,不用进来。”

云昭觉得自己的脸此刻一定红的很不寻常。

她隐约记起来,似乎在哪本书里见过,羊奶酒后劲凶猛,喝多了,有催情功效?

她甩了甩脑子,准备在房间里休息一下。

她褪了华贵的长衫,卸下了头上贵重的钗环。

还是热的难受。

她发现一侧脸盆里有水,也不知道谁换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