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副将哎呦了一声,“再想,人就没了!”

马车从宫门缓缓驶出。

路上经过茶馆。

“哎,我知道一新鲜事,谢将军府里头原本想攀龙附凤的婢女们,连夜收拾东西都走了!如今整个府里,都只剩下年过四十的老妈子了!”

“啊?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啊?原本那些婢女都想着上位,如今谢景墨半死不活,日后活了,也就剩下一副无用躯壳,那些人没了指望,自然走了。”

“就这,那些年过四十的老妇人都嫌在将军府里伺候晦气呢,听说谢景墨自从病了,阴晴不定的,可吓人了。”

“听说谢景墨如今说话,轻声细语,跟太监已经没有不同了!”

“……”

高副将听着外头这话,掀起帘子,大怒一声,“你们放什么狗屁!谁声音像太监!”

众人乐呵呵的散开。

嘴里却说:“这不是事实么?否则你恼什么?”

高副将深吸一口气,一脸狰狞似要杀人。

云昭也皱起眉头,“这事谁传出来的?”

高副将憋闷,“谁知道啊,就谢景墨从宫里出来的当天,整个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可是明明!宫里出来的时候,都是我们边塞自己的兄弟,他们根本不可能说,再者说了,没有那方面的功能,也就你在宫里说了一次,当时根本除了太医没别人!”

“从宫里出来之后,我跟太医千叮咛万嘱咐,这事不能传扬,结果,就这,还是谁都知道了,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传的这些话,我一定杀了那个人!”

云昭掀开马车的帘子,下车进入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