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副将问,“怎么还病的这样重?你们调理到底有没有效果?”

太医低声叹气,“将军心思郁结,需要时日好好调理,之前原本已经见好,也不知为何,病情忽然停滞,我百思不得其解,已经叫了同僚,午后他们就来跟我一起商讨病情。

高副将皱了皱眉头。

从谢景墨这里出去的时候,将军府里的老管家把高副将拦在了门口。

一下子就朝着高副将跪了下去。

“高副将,求您救救我们将军。”

“将军是为救太后受的伤,如今伤了根本,心灰意冷,老奴已经多次见将军把药倒在了花盆里,这是决心赴死啊!外头的话说的难听,府里不懂事的嚼舌根,那都是在将军的心口上划刀子啊!”

“如今唯一慰藉,便只有太后,老奴斗胆,请高副将求一求太后来劝劝啊!”

“要不然,我们将军就真的要没了!”

高副将闻言,眼神震动,大步一迈,往宫中冲去!

云昭在看折子。

高副将冲了进来,腰上的佩剑都掉了。

云昭掀起眼皮。

高副将:“太后,谢景墨不行了!”

云昭眉头一皱。

“他听着外头的胡言乱语,一心求死,如今要都不吃了,你出宫看看他,救他一条狗命吧!”

云昭闻言,缓缓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