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谁都说你必死无疑,是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你记得吗?”

“如今,谁都说幕城延没有生还可能,”云昭抬起自己的双手,“也是我,用这双手,把人从淤泥里挖出来的。”

“我做过许多人不解,不认同,否定的许多事,我只相信我自己,我们不是一路人,今天的恩情我会记得的,日后若站在敌对阵营,因为今日之事,我会放你一马。”

“从前,我只站在你的身后,”那一夜,月色黑,风大,风卷起素色衣摆,谢景墨看见云昭笑了,她说:“如今,我也想往前站一站,从前军中,总有人说,可惜云昭不是男儿,否则上阵杀敌,不知多么骁勇。”

“可他们不知道,人生的战场,从来都不拘泥于战场,这后宫,也可以是。”

谢景墨脸色一白,“你要做什么?!”

云昭说:“谢景墨,从前我就在想,若我跟你来一场较量,谁会赢,谁会输?从前我甘愿辅佐,如今,也该叫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了。”

云昭笑起来。

她不在看眼前的谢景墨,她视线往上一抬,月亮很亮。

可不及里子拐。

但没关系。

只要人生得意,处处都是生机。

只怕,那个男人又要说她食言了。

云昭收起眼眸,眼底最后的一丝温情烟消云散,她再没看谢景墨一眼,直接转头离开。

谢景墨在后面大喊!

可呼声被风盖过,被雨盖过。

最后在七零八落拍打声中,只剩下无力的悔恨!

云昭跪在了陈皇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