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抓药。
谢景墨低头,心里哽的难受,他抱起云昭,把人安置在偏殿。
等大夫们都在等药效的过程中,叫了大夫来给云昭看诊。
又把伤了的手巴扎起来。
“这手……”太医欲言又止,“恐怕日后无法拿重物,把脉……也许会有问题。”
福海立即:“刚刚不是还可以么?怎么日后会有问题呢?云昭医术了得,手要是不能把脉,那岂不是荒废一身医术?!”
太医低头,叹气,“是,但这伤口太大,太重,恐伤了神经,日后血肉长出来,再看看吧。”
谢景墨送走太医,福海红着眼睛哭的厉害。
回神后,又紧紧的攥着谢景墨的手,沉沉的说:“将军,摄政王不见了!”
那一夜。
已经不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了。
谢景墨调动了整个护卫队去寻找幕城延,命令人把皇宫出入口封住了。
还不等亲自去找一找,太后就叫人来说,皇帝的高烧止住了。
太后并不满足,叫人又给云昭喂了两个强心丹。
这个东西吃了,会有一时间强心的疗效,可时间过后,人便会如掏空一般,耗损的更厉害。
太后这是豁出去云昭,要让云昭保下皇帝!
谢景墨去的时候,云昭被架着又再给皇上把脉。
云昭的唇瓣很浅,没有一丝血色。
她眉头皱着,手上的包扎已经被人解开,她端着病体写下了药方。
这一次,她没有立即昏睡。
她艰难的问谢景墨,“幕城延有人照顾么?”
重伤的云昭声音很小,没了平日里的跋扈跟尖锐,可看起来,却脆弱的像一片云。
“有。”谢景墨咬着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