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墨看着跪在地上身子摇摇欲坠,却心系幕城延的云昭,胸口苦涩。
“知道了,你省点力气。”谢景墨嫉妒又心痛。
他扶着云昭,云昭艰难起身,一张脸已经白的像纸。
却还不忘对谢景墨说:“我没求过你,如今我求你,你要嘱托人去照料幕城延,谢景墨,之前种种过眼云烟,我不怪你,如今我只求你,求你让他安稳。”
谢景墨咬着牙,“知道了!”
他不知道从前云昭是不是也这么对自己。
他只知道,云昭的手是大夫的手,可她却为了救幕城延牺牲到这种地步。
“你流了很多血,云昭,你知不知道,你也会死!”谢景墨说。
云昭却只是笑。
她说:“你们谁都没有找到他,是我找到他的,是我一个人,找到他的。”
云昭在床边跪下,实际上已经跪不住了,只能被谢景墨虚虚的扶着。
那根要掉不掉的手指,虚虚的挂着。
福海在外头红了眼,克制不住的落泪。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冲出去,就对着荷花池,“天杀的!老天爷,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这么好的姑娘,你竟然这样逼她!”
云昭在里头,又被为了一颗强心丹。
云昭艰难的写了个方子,“只能试试,无法保证人一定能醒。”
说完。
云昭虚弱的晕死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
乱不是因为云昭,从她写完药方之后,就被所有人忽略了。
有人继续上前照顾皇帝。
有人拿药方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