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还在说:“这些战绩,有史可查,皇上,边塞磋磨七年,我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也可成为您真正掌握,统治朝中的一把利刃。”

皇上沉默片刻,“你不愿做谢景墨的妾,却非要来趟这浑水,为何?”

皇上不明白。

云昭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我曾在亡父母面前许诺,这一生,绝不为人妾,日后若嫁,也须男方入赘,以蓄我云家香火,爹娘遗愿,云昭不敢违抗。”

“再者,良禽折木而息,您是明君,云昭早心生钦佩,自然要选您作为我的主人。”

后面的话是虚话。

皇上明白,可是不妨碍他觉得这话中听,好听。

“那你这个意思,是要朕驳了太后赐你的婚约?”

云昭再一次深深一拜:“臣的意思是,以三年为期,三年后,一切尘埃落定,我自请从宫中离开,您庇佑我三年平安,这三年,我为皇上利刃,您为云昭名义上的夫君。”

三年。

足够她杀了杀害她父母的真凶了!

皇上再一次愣住。

“云昭,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是在跟我谈交易吗?”皇上吼道。

还一来一往的。

云昭直直的看着皇上,“对您而言,这不是难事,您的后宫,需要有人替您稳妥的掌控,不是吗?”

皇上冷笑,“朕纳了你,谢景墨还不跟我闹的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