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再抬起头来时,眸色清透,坚定,她说:“如果,一个人的出身决定了这个人的高度,而我的高度也只能为人手里的一枚棋子,那么我便要豁出去命的选择执棋人。”

皇上闻言,缓缓的坐了下来。

他看着云昭,“你什么意思?”

云昭面不改色,“你初登大统,朝堂动荡,后宫忧患,另有太后对您政务上的把控,使得您这么多年,已经无法真正的实现自己的统治梦想。”

皇上刚刚还温和的脸,一点点的沉下去,“云昭,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云昭说:“臣知道,我还知道,您壮志未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被人威胁,即便那个人是您的兄长,是您的母亲,您是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

云昭的声音淡淡的,外头的雨落在窗帘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表情肃冷,“若我注定了要成为一枚棋子,那我愿意奉您为执棋子的人。”

皇上觉得云昭这话荒唐。

他显示严肃,而后又笑起来,最后,威严的大殿里陷入一阵诡计的沉默中。

“云昭,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介女流,敢放这样大话?”

云昭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您是皇上,您若觉得我是一介女流,我便是,若您觉得我不是,那我也可以成为你手里最锋利的刀。”

皇上看着云昭认真的神情,沉默了许久。

“如何成为的手里最锋利的刀?”皇上说。

云昭轻声却有力道,“八年前,我替父从军,瞒过了军前体检,七年间,我救治军中重患无数,同时,随兵出征数百次,其中,我献计无数,用毒兵败敌军最高达五万余人,另外劝降敌军三次,手刃敌军首领五次。”

云昭细细数着。

皇上脸上却是一连又一连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