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力。”
老人家弓着背进来,“你这男娃娃,怎么这样不怜香惜玉,小心日后讨不到好妻子,这可是大夫的手,救了村子里上百条人命的手,金贵着呢。”
老人家将草药敷在了云昭的手上。
刚敷上去,有点刺,云昭微微皱眉,谢景墨也跟着皱眉。
老人家说:“这个药效果好,不会留疤的,小姑娘最在意肌肤了,可得好好养护。”
老人家走的时候,将剩余的草药递给谢景墨,“早晚敷一次,你要细心些,可懂?”
谢景墨看着手里的草药,“懂。”
云昭意外的看了眼谢景墨,倒是没料到,他在老人家面前,这么温顺。
老人家走了,谢景墨的脸上渐渐凝重,他冷声问,“为什么不喊?”
云昭不明白谢景墨说的什么意思,“什么?”
“痛,流血了,疼,为什么不喊?”谢景墨的面色很难看,称得上冷厉。
云昭觉得不解,“没什么好叫的,小伤。”
跟陈婷婷的矫揉造作不同,云昭是真的觉得没什么。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会觉得疼,也会觉得害怕。
可时间久了,就忘记喊疼了。
因为她知道,即便是喊了,也没人会心疼。
还不如戒掉痛感,不至于让自己显得更可怜。
云昭倒了中药出来,端出去给病患。
病患多,云昭就一遍遍的端出去,再走进来,谢景墨稍微数了一下,云昭前半夜,一共来回走了百来趟。
村长走到谢景墨的身边,感叹:“将军,您有世界上最好的,最中心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