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昭摇摇头,“在这军营里,我不仅仅是云昭,更是云军医,若我整日嘻嘻哈哈,懒散惫懒,会让伤者无法信任我,我须得稳一些。”

彼时谢景墨听见这些话,心疼的很,霸道的说:“不用。”

云昭却笑着窝进他的怀中,很小声的说:“在这军营中,将军需要一个得力的军医胜过云昭,而这塌上,我愿意做将军一个人的云昭。”

当初云昭小脸白嫩,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娇羞,眼底里真真是只有他。

不似现在,无论人前人后,都带着远似天边的疏离。

谢景墨在云昭的身侧位置上坐下。

从前云昭会贪恋这样难得的跟谢景墨独处的时间。

可如今,谢景墨才刚刚坐下,云昭就站了起来。

避如蛇蝎的意味很明显。

谢景墨皱眉,一把拉住了云昭的手,“去哪?!”

云昭眉头微微皱起来,“将军还有事?”

“不坐着看着药,去哪里?怎么,我还能吃了你?”

云昭的脸色有一寸的苍白,她在不算明亮的烛火下笑了一下,“将军多心了,我看一下药。”

话落。

门外有人走进来,“云军医,实在是抱歉,我们这里没有金疮药了,我给你找了一些草药,你敷敷看。”

村里的老人家走进来,看见谢景墨还抓着云昭的手,皱起眉头,哎呦呦了一声,“这大夫的手顶重要了,如今伤着怎么好这样粗暴的拽着,赶紧放开。”

屋子里暗,老人家眼睛不好,不知道在里头的是谢景墨。

谢景墨闻言,视线从云昭的脸上往下,移到了自己握住的手腕上。

只见手腕上绕着很薄的一层白布,白布上已经染上了鲜红了血迹。

谢景墨顿时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