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大秦都城,秦渊府邸。
“你说什么?”
“公主的仪仗已经抵达边关?”秦渊猛地从榻上坐起,虽竭力克制过,但眼底的光亮依旧亮得惊人。
下一秒,他抓起桌子上的马鞭就要往门外冲,却被管家给拦住。
“殿下!您还在禁足啊!”
“让墨竹扮做本殿。”他随口点了个身形相仿的暗卫,“若皇祖父问起,就说我染了风寒,卧病在床。”
管家嘴角狂抽,看了眼秦渊挺拔威武的身形,怎么也没法将他和一个卧病在床的人联系在一起。
“殿下……”
管家还想再劝,秦渊却抬手阻挡了他后面的话。示意管家不必多言。
这段时间他虽被禁足,但一直有派人留意大楚那边的消息。
此番得知楚青鸾竟真的前来,哪里还能坐得住?
他要亲自去迎接她。
半刻钟后,一道身影从府邸后院跃出围墙,落在一匹早已准备好的千里马上。
“驾!”
秦渊一夹马腹,马儿很快冲了出去,消失在巷尾。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一名看不清面目的隐卫单膝跪地。
“禀陛下,长孙殿下……偷跑出府了。”
秦皇批阅奏折的笔杆子一顿,一滴墨团刚好滴在折子上。
他不紧不慢的放下朱笔,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
“朕就知道,禁足根本困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