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尊严。”他顿了顿,“祖父当年不过五品小吏,尚有三房妾室,父亲官拜尚书,后宅的莺莺燕燕也从未断过,怎么到了公主这里,反倒要论起男尊女卑了?”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这岂能一样!自古便是男尊女卑,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女人就该从一而终,恪守妇道,她楚青鸾身为女子,却要坐拥多个男人,这简直是罔顾纲常!”

谢云祁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祖母这些话,不过是束缚世人的枷锁而已,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难道忘记了自己也是女子?”

“孙儿可是听说,祖母年轻时,曾亲手料理过祖父后院的好几房妾室,还有那些本该出生的庶子庶女。祖母此举,可是在恪守妇道,从一而终?”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老太君脸上。

老太君被谢云祁堵得哑口无言,嘴唇不断的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观念,在自己的孙子面前,被驳的一无是处。

“你……你简直是离经叛道!”

老太君指着谢云祁,眼底满是失望和愤怒。

谢云祁却毫不在意,“看来祖母是不愿意配合了,既如此,祖母年事已高,神志不清,日后,便去清心庵静养吧。”

说完,他朝着身后的福安看了一眼。

福安会意,立刻让人一左一右架住老太君。

老太君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奋力挣扎:“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谢云祁慢条斯理的起身,淡淡的道:“祖母既不愿安享晚年,那孙儿便只能送您去佛堂,每日诵经念佛,修身养性。”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放心,孙儿不会让你死了,毕竟你若死了,我还得守孝,耽误和公主的婚事,但你也别想再给我添乱。”

“你……”老太君被气出了心梗。

“谢云祁!你敢!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

她嘶声怒骂,却被福安迅速的捂住嘴,命人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