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抬眸淡淡的瞥了秦宣一眼,淡淡的道:“册封失败了?”

秦宣一听,顿时泄了气。尴尬的能在原地抠脚指头。

“先生真是料事如神,那个……的确出了一点小状况。”

真是见了鬼了,对方明明就是个幕僚,可为何他总有一种莫名想要臣服的感觉?

而且这位‘云先生’的身上,总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

对方时常给他一种,早已在朝堂上屹立了数年,并且对一切都运筹帷幄的样子。

秦宣不禁疑惑他的身份。

这时,谢云祁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来,带着一股直透心底般的审视。

“秦渊回来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这下,秦宣彻底破防了。

这尼玛,还是人吗?

他什么都还没说,对方就猜到了事情的全貌。

秦宣愣了半晌,挠头,试探道:“先生怎么好像对我那侄儿了如指掌?你们二人认识?”

谢云祁执棋的手顿了顿,黑子在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落在棋盘上。

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还是情敌。

他抬眸,语气平淡,却莫名的让秦宣感到一阵压迫。

“他跟你说了什么?”

秦宣暗自在心底吐槽,到底谁是主人?谁才是幕僚?

面上却恭敬的回答:“他说……今晚亥时,邀先生在望春楼一聚。”

说完又忍不住试探:“先生可要去?”

谢云祁又落下一子,发出一声轻响,抬眸看着秦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