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等于赤裸裸的宣告,他要搞破坏。

秦宣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他发现一个秘密。

那就是府上的那位幕僚‘云先生’,上次在收到一封飞鸽传书之后,当场就捏碎了手里的茶盏,浑身霎时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那是发怒前的征兆。

手里的信纸也被他捏成一团,扔进了火盆里。

当时秦宣刚好有事找他,余光瞥了那火盆一眼,刚好有几行字露出来,什么‘同意’、‘联姻’的字眼,刚好被秦宣捕捉到。

因此,秦宣猜想,这位‘云先生’,应该和自己一样,不希望促成这场两国之间的联姻。

果不其然,云先生当场就给他施压。

时隔这么久,他依旧记得‘云先生’当时的表情和语气。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他说:“我要你,在十日之内,务必夺得这储君之位。”

当时秦宣一听,心中顿时被狂喜所淹没,自然也就忽略了‘云先生’后面又说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这段时间正是因为有了‘云先生’的‘辅佐’,自己才得以在朝堂上发光发热,大展拳脚。

从他出生到现在,二十几年了,秦宣还是头一次从那帮老臣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赞誉,和肯定。

这种舒爽感,比上女人还过瘾。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秦宣对府上的这位新任幕僚‘云先生’,可谓言听计从,指哪儿打哪儿。

至于像什么在漕运的商贾中安插自己人,中饱私囊,还有军粮掺沙子之类的,则都是他私下的行为,侥幸行为。

‘云先生’并不知情。

秦渊又何尝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当即冷笑一声,道:

“数日不见,二叔当真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