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金銮殿陷入死寂,众臣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

的确,这风险太大了。

秦宣背脊发寒,“你这分明就是混淆视听,这些商贾既然要担此重任,肯定事先得经过层层选拔,调查清楚其身家底细,方能入选。朝廷亦会对他们实行监管。”

他转身朝着秦皇拱手道:“父皇,儿臣早已拟定好相关条例,设立漕运史衙门,但凡那些商贾有异,立斩不赦。”

秦渊睨了他一眼,并未戳破,而是又道:“就算此事二叔处理得当,那北境军粮掺沙的事,又如何解释?”

话落,朝堂上又炸开了锅。

大家都用一种质疑,不解的目光看着秦宣。

要知道,军粮掺沙,等于是要了前线将士们的命啊!

朝臣们议论纷纷,秦宣则面如土色,震惊不已。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想到,秦渊刚一回来就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可恶!

最后,这场早朝在秦皇的申饬声中结束的,申饬的对象,自然就是秦宣。

最终,他不仅没能如愿获得储君之位,还被罚俸三月,收回了好几项权利。

下朝的时候,他特意走到秦渊面前站定,语气不善。

“今日是我没有准备,才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哼,你别以为有了和大楚的联姻,就可以稳坐钓鱼台。”

他靠近秦渊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在没有正式成亲之前,一切都还有变数,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