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捕风捉影的事,你也信?”
楚泓却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的边缘,将她困在臂弯之间,“那皇姐为何拦我?又为何在宴会上帮我解围?你早就知道我和你没有血缘,对不对?”
他的呼吸抚过楚青鸾的耳畔,带着少年人滚烫的偏执:“既然没有血缘,那我们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父皇的江山也正好可以给你,我只要你,这样不好吗,皇姐!”
“你疯了!”楚青鸾猛地拍开他的手,“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本宫也是你的皇姐!君臣有别,长幼有序,你怎能生出如此荒唐的念头?”
楚泓被她推得后退半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攥紧拳头正要反驳,视线却忽然瞥见书桌角落里的青瓷瓶,那瓶子里插着几支风干的狼尾草,草茎上还系着北境特有的红绳结。
楚泓的眼神骤然锐利。
“呵!”
“我说皇姐为什么拒绝,原来,竟是有了心上人了么……”
他走到那花瓶面前,伸手触摸那狼尾草,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将其碾碎。
“我在这皇城里如履薄冰,皇姐却在这里和谢云祁鸿雁传情,当真是好得很啊!”
随着他的话落,手中的青瓷瓶也‘喀嚓’一声,直接碎裂开来……
他竟生生捏碎了花瓶颈部,瓷片刺进手掌心,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目光依旧盯着楚青鸾。
“皇姐当真,要如此狠心?”
楚青鸾眸色一沉。
这狼尾草,确实是谢云祁派人送来的,自从得知她平安的消息,基本上每隔几日,他都会让人捎带些东西回来。
大多都是些北境特有的风物,不值钱,但却代表了他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