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泓眼底一暗,信纸瞬间在手里被他揉成了一团。
皇姐总是这样,总能在他快要失控的时候,给他泼一盆冷水。
“告诉皇姐,我知道了。”
他将揉成一团的信纸扔到角落里。
侍女应声退下。
楚泓最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楚琅,眼神里没了恨,也没了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好好活着吧。”楚泓转身离开,最后还留下一句。
“活着看着这一切,或许比死了更难受。”
牢门再次关上,楚琅瘫软在地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楚泓,甚至母妃,都是父皇棋盘上的棋子。
而这盘棋,他们谁也逃不掉,挣扎不过……
——
从大牢里出来,楚泓胸腔的郁气仍未散去,调转方向便朝着公主府而去。
侍卫刚通报完,他就已经大步进了楚青鸾的书房,脸上带着不满的神色。
“皇姐也知道的吧?”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怒气,眼神灼灼的看着楚青鸾。
“你早就知道,我根本不是父皇的血脉,对不对?”
楚青鸾握笔的手一顿,微微蹙眉:“谁允许你擅闯公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