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骤然一凝。

这话就像淬了毒的针一样,直往姜嫔的心窝子里扎。

果然,姜嫔脸色骤白,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帕子,好不容易才维持仪态。

“贵妃娘娘说笑了,王上是贵客,臣妾怎能失了礼数?”

然而谢贵妃却依旧不管不顾,“本宫只是瞧着,西域王方才明明对妹妹颇为欣赏,如今妹妹却反倒是……像在躲着什么似的,很难让人不多想。”

“你——”姜嫔猛地抬头,脸色在一瞬间涨红,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怒意。

阿穆尔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膝盖上的拳头早已捏得咔嚓作响。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早就站起来招呼这丑妇一巴掌。

不及阿穆尔发作,一旁的楚泓率先起身,声音亦带着前所未有的锐利:“贵妃娘娘慎言,母妃入宫二十栽,恪守宫规,从未逾矩过半分,草原的旧事已是过眼云烟,娘娘又何必拿着陈年往事,来折辱母妃?”

“睿王这是在责怪本宫多嘴?”谢贵妃冷笑道。

“本宫只是觉得,故人相见,就该热络些。”

“没错。”见楚泓说话了,楚琅也不甘示弱,突然出声,“贵妃娘娘也是关心则乱,毕竟,西域王与姜嫔娘娘有旧谊,如今见面却如此生分,难免不叫人会多想。”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阿穆尔。

今日这样的场合,当然是希望楚泓母子能丢尽脸面,日后再也蹦跶不起来。

楚泓要是被罚了,说不定他自己还能有机会恢复太子之位。

“够了!”楚泓冷怒道。

“母妃如今是父皇的妃嫔,王上是西域的贵客,你这般言语,是想让天下人误会大楚后宫不洁,还是想挑拨两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