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琅被怼了一通,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上前一步朝着楚皇拱手道:

“父皇,皇弟年轻气盛,不懂贵妃娘娘的好意。贵妃不过是随口一提,皇弟便如此激动,反倒显得心虚了。依儿臣看,不如让姜嫔娘娘自己说说,当年在草原上,到底与王上是什么关系?”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把姜嫔往绝路上逼。

当众承认亲近,便是后宫失德。

说毫无关系,又与阿穆尔“故人”之说相悖。

姜嫔惨白着一张脸,血色尽失。

阿穆尔眼见心爱之人被楚琅母子如此欺负,却敢怒不敢言,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楚琅,眼底的凛然杀意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将酒盏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搁,声音如同化不开的寒冰。

“二皇子殿下,这是在质疑本王的品性,还是在羞辱你们大楚的后宫?”

“本王与姜嫔娘娘年少相识是不假,但向来以礼相待,绝无逾矩半分,娘娘入宫为妃后,本王更是恪守本分,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倒是二皇子……”

他猛地转头看着楚琅,眼神如刀:“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再三逼迫,又加以引导和暗示,又存了什么心思?”

楚琅脸色僵了僵,却仍没有罢休,“王上何必动怒,本宫只是觉得,堵不如疏,眼下流言四起,都在质疑三弟血脉不纯,正好今日双方都在场,不如请父皇恩准,让王上与三弟当场验证一番,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这话等于又将先前的滴血验亲一事,旧事重提了。

楚泓再也按捺不住,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找楚琅理论,却被姜嫔死死地拽住。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出奇,楚泓的手背上都被她摁出了红痕。

“母妃?!”

楚泓有些不解。

楚琅都这般欺负到他们头上了,母妃却还是和以往一样,每次遇事都要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