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扶手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泓:“那朕便要看看,你能抢到什么。”

“儿臣不会让您失望的。”楚泓舔去掌心的鲜血,意有所指地道:

“儿臣会让您亲眼看见,您最珍视的明珠,会成为儿臣的战利品。”

楚皇眼睛猛地一眯,杀机涌现。

“孽障!那是你皇姐!”

楚泓却笑得越发妖孽,眼神也变得癫狂:“父皇饱读诗书,难道没听过‘情之一字,翻覆乾坤’?自古多少英雄,为了心头好折腰断颈,何况区区一个名分?”

他步步紧逼,“当年在幽州啃着树皮时,我就悟透了,‘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所谓伦常,不过是困住庸人的枷锁。”

“啪!”

楚皇闻言,抬手就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用了全力。

“孽障,真以为朕不会杀你!?”

楚泓抬手,摸着自己发麻的左脸颊,缓缓笑了。

“父皇何必如此动怒?

古话说‘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者,无不可’。

父皇既不信鬼神,又何必被这世俗礼教捆住手脚?您当年为了权位杀兄弑弟时,可曾想过‘手足情深’?”

楚皇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悖逆人伦的疯言疯语,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往喉咙里窜。

他指着楚泓的手指剧烈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孽障、你……”

话还没说完,楚皇眼前一阵发黑,当即就朝地上倒了下去……

“陛下!”

守在外面的尧尽忠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进来,一把扶住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