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谢云祁那寒霜般的脸色,福安识趣的咽下了要说的话,转头吩咐车夫改道。
而此时,正在前往裴府的楚青鸾也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侍女柳儿忙关心道:“殿下可是觉得风大,要不奴婢帮您拉上帘子吧。”
“无妨。”楚青鸾抬手,看了眼外头的景致,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卖药材的仁济堂,便吩咐道:
“去仁济堂取些上好的金疮药和血燕来,再……”她略微沉吟,“把前阵子南诏进贡的那株百年灵芝也带上。”
柳儿惊讶道:“殿下,那灵芝可是陛下特意赏赐给您的……”
“一株灵芝而已。”楚青鸾语气平静地道:“更何况,这些年来,裴将军为大楚立下汗马功劳,他是值得的。”
柳儿心想也是,很快就命马车在仁济堂门口停下,并备齐了东西。
很快,裴府众人得知公主的马车正在朝着这边驶来,全府上下顿时忙碌开来。
裴母亲自指挥着下人洒扫庭院,连多年不用的御赐茶具都取了出来。
裴父是当年先皇后身边最得力的侍卫统领,此刻正紧张的擦拭着一柄宝剑,那是先皇后赐予他的信物。
“父亲!”
裴渊撑着伤势从屋里起身出来,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您这是……”
“嫡公主驾到,岂能怠慢!”裴父板着脸,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激动之情。
“这是公主第一次驾临裴府,你娘连当年的陪嫁云锦都拿出来铺桌子了。”
裴渊耳根有些微微泛红,低声道:“殿下只是来探伤,不必如此……”
裴母提倡节俭,哪怕如今已经是诰命夫人,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已经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