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异常也很快被裴父和裴母察觉,夫妇俩对此忧心不已。

终于,在裴渊再次射完最后一筐箭之后,裴父终于忍不住上前道:

“裴渊,箭不是这么射的。”

裴渊沉默的松开弓弦,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上,瞬间又被火热的太阳给蒸发。

裴母适时的上前,替他拭去脸上的汗水,温柔的道:

“渊儿,其实你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意,我和你爹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公主。好孩子,既然喜欢的话,就不妨勇敢的去追吧。”

裴渊先是一怔,紧绷的身子更加笔直,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母亲多虑了,我……”

“裴渊!在我和你母亲面前,你不必逞强。自打公主要选夫的消息传来,你日日在院子里练箭,却次次都没射中,你的箭术在我之上,这难道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这一次,裴渊沉默了许久。最终艰难的开口。

“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又岂是孩儿能够妄想的?”

裴母听闻,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裴父。

最终,裴父深深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方褪色的锦缎:

“我和你母亲养了你二十三年,现如今,有些事,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

第66章 身世揭开,裴渊

裴父缓缓将锦缎展开,露出了藏在里边的云水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