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祁呼吸一滞,心尖似有羽毛轻轻抚过,喉咙有些发干。
他想,他输的不是棋,而是对她那戒不掉的纵容。
朝堂上,众臣还在讨论琴会的事,最后,龙椅上的楚皇大手一挥,道:“谢相说的没错,此事,就这么定了。公主选夫,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但凡家中有适龄子女的,都可以报名前往参加。”
就这样,公主要选驸马,并且得到了陛下和朝臣们的支持这件事,很快像一股飓风一样,横扫了整个京城,不,整个大楚!
一时间,全京城都沸腾起来。
城中的各个首饰铺子,衣裳铺子全都一时间人满为患,掌柜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还有那些酒楼书肆,琴行等,也全都迎来了一波热潮。平日里那些价格贵到离谱,无人问津的曲谱,古琴等,也全都被抢购一空。
而此时,裴府。
自裴渊从公主府回来之后,整座府邸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因为裴渊自从那天晚上回府之后,就越发的沉默寡言。本就不苟言笑的脸越发让人觉得捉摸不透。
这几日,府里的下人们走路都不敢迈大了步子,生怕惹到了裴将军不高兴。
这一日,裴渊照常在演武场上练习射箭。
“咻!”
“咻!咻!咻咻!”
一支又一支,直到箭筐里的箭都没了,可远处的箭靶上连一支都没能射中。
这要换成军中随便一个新兵蛋子,都射不出这样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