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彻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挥开他的折扇:“谢相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和殿下之间,只不过是有些误会,我们夫妻三年,是有情分在的,先前是我做错了事,才伤了殿下的心,如今我诚心悔过,只要能见公主一面,她定不会——”
“砰!”
齐彻一席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云祁一脚踹倒在地上。
谢云祁清风明月般立在青石台阶上,眼底一片森寒:“一个负心薄情,攀龙附凤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来乞求她的原谅?”
“你能得她三年陪伴,本就是偷来的,你若还是个男人,就该躲得远远的,而不是在这里恶心人。”
齐彻被训斥的脸色发白,双手紧紧地攥起。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而是重新爬起来,跪在原来的位置:“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和殿下之间的私事,纵然你位高权重,也无权过问。”
谢云祁闻言,不怒反笑,‘唰’的抖开了手中的扇子,“私事?”
他缓步走下台阶,锦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明明脸上挂着笑意,可却无端的让人觉得胆寒。
“你在本相暂居的府邸前面闹事,还说是私事?”
“不过你说的也对,本相确实无权过问,但——”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脚踢翻齐彻身旁的铜盆,冰凉的井水泼了齐彻一身。
“本相有权清理门前的垃圾!”
谢云祁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你跪在这里,脏了公主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