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直接打断他:“赎罪?你拿什么来赎?那你那张刚骗完顾小姐又想来骗殿下的嘴吗?”
齐彻面露痛苦,“我与嫣然早已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放屁!”知夏气得一脚踹翻脚边的铜盆,里面的水‘哗啦’一声溅了出来,洒满了齐彻的一脸一身。
“顾家小姐肚子里还揣着你的种呢,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可别在这脏了公主府门前的地儿。”
齐彻抹了把脸,苦笑道:“那孩子……只是一场意外,我对殿下之心,天地可鉴……”
知夏彻底炸了,抄起门前的扫帚就往齐彻身上招呼:“意外?我让你意外!我让你天地可鉴!”
齐彻仍倔强的跪在原地,不躲也不闪,任由扫帚打在自己身上,咬牙道:“只要殿下肯见我,打死我也认!”
知夏气得是七窍生烟,正准备喊护卫来捆人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知夏姑娘,这等脏活,何必亲自动手?”
谢云祁一身墨色锦袍,悠哉游哉的踱出府门,居高临下的看了眼狼狈的齐彻,轻笑道:“齐公子这出‘深情’的戏码,演给谁看呢?”
而齐彻在看到谢云祁从公主府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一僵。
半晌后,他咬牙,怒视道:“这里是公主府,谢相为何会在此?”
“难道堂堂宰辅之尊,也甘愿做公主的裙下之臣?”
谢云祁闻言,不怒反笑:“你这是在质问本相?”
他忽然俯身,用折扇挑起齐彻的下巴:“可笑!你一个被公主休弃的废物,是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