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之慌忙收回目光,脑中零散的线索,在此刻串联了起来。
怪不得厉昭能在朝堂之上左右权柄、专树女威,怪不得她所做之事,都是在有意无意地削弱皇帝的威信。
沈樾之轻声叹道:“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夺取皇位?”
厉昭没有否认,忽地对天大笑,声音里俱是藏不住的恨意:“皇位?那本就该是我的东西。”
第55章 他的心,寸寸碎裂开来
沈樾之一时没能理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多想,他就看到厉昭倒退三步,随手在昏死的侍卫身上扯了一件披风,裹住了身上破碎的衣物。
这时,不知从何处冲出一个布衣书生,面色激愤,指着高台上的女子厉声喝道:“牝鸡司晨,妖妄祸国,难怪苍天降灾于世!”
他声音高昂,字字如钟,迅速引起人群骚动。上京的百姓本就积怨已久,此时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跟着怒声喊骂:
“原来她是女子?!”
“竟敢觊觎龙位,还妄图以咒术害死我们!”
“此女藏头露尾,定是不祥之兆!”
短短片刻,怒声如潮,越聚越多,指责之声此起彼伏,厉昭顷刻间就成了这天下最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