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手掌一竖,打断了沈樾之的话。他面上全无表情的时候,那股征战多年的杀伐之气便暴露出来。这时候沈樾之才想起来,裴渊也是仙将中的统帅,平日再和蔼可亲,到底也是与他这样的小人物不同的。
“你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我理解,但这事不是着急就能有下落的。且再耐心等等吧。”
沈樾之没有说话,他已经察觉到裴渊对此事并不看重的态度,作为一个小小的仙侍,他也没有立场要求裴渊做得更多。
可是……可是他是真的差点就死了啊。
他先前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如今仔细一想,当他和言昱分头逃命的时候,魔兽只会追着他走,势要把他吞吃入腹才罢休。
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他原身的凤凰血肉让魔兽更感兴趣。可沈樾之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裴渊身形微动,一身银甲撞在床栏上发出脆响,逼得沈樾之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对了,你听说了没有——今天神君自请去了行刑场,好像要挨三十道雷戒鞭呢!”
“什么?”沈樾之一惊,捂着肩膀就要起身,“仙君,你莫不是在说玩笑话吧?雷戒鞭是神君的法器,向来都是只有他罚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打他了?”
“是替你受的哦。”裴渊伸手摸着下颌,唇角玩味地勾起,“这届青羽会是不是有个‘不可夜行’的规矩?你们这些小仙坏了规矩,是该受罚。不过神君说了,他会代你受过这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