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他这样做了?!”沈樾之咬着嘴唇,恨恨偏过头去,“此举是不是又要让我欠多一笔债?真是要还不清了,我看我就在这九重天里做到死好了,不,最好下辈子也赔给神君,这样他就满意了。”
“这又有什么不好?可以的话,我也想被神君养到下辈子啊。”
裴渊一口气叹得转了十八个弯,故意拉长调子道:“不过真可怜,雷神君也是戒鞭行刑时,不可用灵力护体,就算是神仙也是凡胎肉体受刑。听说雷戒鞭一鞭子抽下去,与渡劫时的天雷无异,抽在身上简直活活要将灵肉劈开,痛的不得了……可怜神君啊,遭这种罪还不被领情,都没有人愿意心疼他……实在是太惨了,啧啧啧。”
沈樾之:……
他很想说,贺吟还轮不到他心疼。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坐立难安,一下子连休憩的心情都消失了。
“想出去吗?我可以带你去哦。”裴渊将自己衣襟扯开了一点,“你变小点,躲在这里。”
“……我不想看那个场面。”沈樾之说完,把嘴巴紧紧闭了起来。
裴渊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道:“谁说要去看神君了?我见好友心情憋闷,带他出去散散心都不成吗?”
沈樾之不语。
片刻过后,一阵白光闪过,人影消失了,一个毛茸茸的雀头从凌乱的衣物中蹭了出来。他似乎被衣服压住了,艰难地抬起左边的翅膀将衣服从头上挪开,右边翅膀则是紧紧地夹在胳肢窝里。
受伤的小鸟当然飞不起来,要人托在掌上才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