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兆在二楼打电话,从语气听来有些奇怪。半点都没有外甥对舅舅的亲切,反而有点生疏和别扭。章鱼绕过魏兆往里面走,其余房间都很顺利的地进去了,只有一间房间章鱼无论如何都不敢靠近。
孙不器想,那间房间或许就是区长的房间了。
章鱼不敢靠近,孙不器也不勉强它。让它避开魏兆原路返回了。
杯子里的水位线下了一半后,魏兆从楼上走了下来:“区长答应见你一面,等到下班后你去办公室找他吧。”
“办公室?”孙不器有些惊讶,“既然是下班时间,为什么不直接在这里呢?”
“舅舅他就是这样的习惯,公事不喜欢在家里谈。我刚才用的理由是你想以记者的身份采访他。”
孙不器点点头:“那他办公室怎么走呀。”
“在三楼。舅舅跟门卫交代过了,你去的时候直接找他给你带路就可以了。”
“好啊。”孙不器状似好奇地说,“电话里他还说了些什么啊,我第一次见这样的大人物,有些紧张,想多做点准备。”
魏兆继续在她面前坐下:“舅舅为人很和善的,没有什么架子,你正常采访他就可以了。”
两人坐着聊了一段时间近况,等到差不多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孙不器起身告辞了。魏兆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但孙不器有正事要办,他只好起身送客。
门开后,外面路上一辆车驶过,车身反射着阳光闪了孙不器眼睛一下。
孙不器眨了眨眼,回头,绕过魏兆看向房间内。
她明白了,这栋房子为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