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黄酒问的。”孙不器站起来跟他打了个招呼,章鱼迅速躲进了她的口袋里,“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怎么会?”魏兆掏出钥匙开锁,开门让开位置,“欢迎。”
从屋内的布置来看魏兆家境不俗。不过,这一点孙不器坐在门外等的时候就知道了,能在周边环境这么好的地方住上一栋独栋别墅,这魏兆难不成是什么隐藏富家公子?
魏兆:“你想喝点什么吗?”
“水就可以了。”孙不器在沙发上坐下,寒暄一样问,“你没有跟你爸妈住吗?我刚才敲门的时候没有人应声。”
“我爸妈都去世了。我是跟着舅舅一起住的。”魏兆将一杯水放下,然后在孙不器对面坐下。
“舅舅?”孙不器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
魏兆苦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能找我,就是为了那件事情。”
孙不器干笑了两声,还是开口了:“你现在能带我去见一下区长吗?”
“现在?”魏兆皱起眉,显得有些为难,“现在是工作时间,他不一定会见你。”
“下班后也可以,麻烦你帮忙问一下了。”
等魏兆去打电话问询的时候,孙不器默默观察起这件屋子来。客厅这样的公共区域看不出太多生活痕迹,没有摆相册,也没有任何诸如外套、鞋子这样的私人物品暴露在外面。
倒是也符合常理。
只是,孙不器总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却说不出为什么。
孙不器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拍了拍兜里的章鱼,让它上楼去看看。随后自己与章鱼共享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