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昨天才到月港市吗?”
“对啊!”难得见林淞森向她搭话,孙不器赶紧回答,好鼓励鼓励他多开口。
“说起来真巧。”林淞森感慨,“昨天我爸也联系我了,说他要办的那件事情已经办成了一半。”
孙不器怔住,干笑了两声:“这么巧。连在一起听好像他要办的那件事情跟我有关系似的。”
“这怎么可能,你们都不认识。”林淞森没放在心上,指着前面一扇双开大门说,“那里就是员工休息室了。”
“从前啊云雀小姐很和善,见了我们都是笑嘻嘻地开玩笑。自从出了名以后整个人都阴沉沉,也不爱笑了。昨天我在外面拖地,看见云雀小姐把我刚拖完的地给踩脏了。我就叫她,想提醒她穿着高跟鞋踩湿地容易滑倒。谁知道啊她连头也不回!”
“是几点?”孙不器捂住一边耳朵,大声问清洁大姐。
她从云雀那里离开是下午4点15左右,4点20跑到了剧院门口。
清洁大姐往后一仰:“那我怎么知道,我要拖那么多地,哪有空看时间。我又不像你们那些大人物时间按表走,我只管把地拖完了就行。”
“谢谢啊。”
请走了清洁大姐,孙不器对着一屋子喧闹的人犯了难,另一边同样在询问的林淞森也好不到那里去。
难怪他一开始就打算带上她一起过来。
这里乱得跟菜市场一样说话要靠喊才行,也是难为他这个社恐坚持到现在也没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