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哥,听黄经理说林老板半月前外出公干去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全指着你拿主意压力也太大了,不如联系下林老板问问意见?”
林淞森贴着墙走,几乎尽了全力与孙不器保持着最远距离:“这倒不必,从前跟在我爸身边时见他处理事情,我也学会了一些。这件事情虽然看着声势浩大,却并不棘手。”
难怪刚才吩咐黄经理时长袖善舞,现在却社恐如此。
“那就好,不耽误你们做生意就好。”孙不器话头又一转,“只是林老板外出这么久,什么事情这么难办啊,要花这么久?”
“爸也没跟我详细说,只说这件事难办却非办成不可。再多问他就打发我走了。”
孙不器暗暗记下有这么件事情,见林淞森什么都不知道便也不套他话了,随口感慨一句把话头结束。
“这样啊,就是难为你了。林老板离开这么久,你一定很想他。”
林淞森脸庞一红,支支吾吾开口:“我都是成年人了,才半个月而已,也不至于到想的地步。”
“诶——可是我才刚离家一天就想我爸妈了,还有妹妹。”孙不器以为他是害羞,“没什么的,想念家人很正常。”
林淞森悄悄地瞄了她一眼:“你跟家人的感情一定很好。”
“哪有啊!我们见面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可头疼了。”想起家人,孙不器神色黯淡了些,“可是等到真见不到他们时,又时时刻刻想着见面,哪怕吵一架也好。”
林淞森注意到了孙不器情绪不佳,正常来说他应该安慰两句,但不正常的是,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话!
于是他手指绞着衣角纠结,一耽误错过了说话的时机,孙不器已经自己整理好情绪了。
林淞森默默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