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天妖轻车熟路沿着庭廊边沿游走,眼看就要跳进禅院,足下青瓦冷不丁松脱,脚下一个不稳。
他本能咬紧馒头,正想运功跳起,察觉下方熟悉气息,当即不再动作,任由一双裹着素白手巾的手将他稳稳托住。
粗糙的布料轻柔压在头顶,淡淡道:“安分些。”
寂煊:“寺中所供之物俱出自同一人之手,何必非要跑去前殿窃取?”
“那儿的就是最好吃。”
圆滚滚的赤瞳理直气壮瞪着人:“而且什么叫偷,世上所有好东西都该是本大爷的。”
寂煊无奈摇头。
下一刻,天妖化作人形,抓着馒头咽下一口,跟着人走进屋中。又像想到什么般,忽而没头没尾补了一句:“你也是。”
才坐回书案前执起笔的人身形骤顿,看似波澜不惊继续誊抄经文,墨迹却几乎洇透纸背。
从向来没心没肺的人口中冷不丁冒出的情话,竟是这样莫名的让人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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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西斜,石榴树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红影。光线缓渐昏暗,却迟迟不见月。
无咎叼着条烤鱼再次跳入禅房时,瞬息察觉了点不对劲。
没有比他更熟悉魔息的存在了。
他看向屋外银杏树下趺坐的僧人,毫不犹豫扔下烤鱼窜了出去。
优昙烙印下隐约透出黑气,却被周身旋转的金符牢牢锁住。
随着他接近,袖口丝丝缕缕的溢散魔气像遇水之火般瑟缩着收敛了几分。
无咎低头轻轻蹭了蹭人手腕。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