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煊不动声色掐诀压下喉间血腥气,俯身将妖抱起。
只是随着天色越寂,银杏树下光华也愈盛。黑气再次张扬蔓延,僧人颈侧魔纹裂出道道血痕,黑金双链绞缠对峙,无咎仰头,下意识张口咬住缚在人身前的那道黑链。
黑链有片刻退缩,旋即继续游移。
无咎化作人形跪坐在人身前,蹙眉喃喃:“它居然不受我所制。”
“你当年亲手落的锁,自然咬不断。”寂煊语气平静,仿佛浑然不觉眉心优昙印记灼烫如烙铁。
无咎垂首,无言绞缠手指。
他抬手抚过眼前有一瞬黯淡的眉眼,低声安抚:“无妨,它很快就能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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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响如鸣雷,黑雾如罡风肆虐,迟迟不见止息。
无咎伴在人身侧,看着眼前沉静眉眼思索良久不语。若非血迹几乎洇透白衣,险些让人以为不过是在寻常的诵经礼佛。
“你是我见过最不像魔物的堕魔者。”
寂煊睁眼看人:“如何才算像?”
“魔物该撕咬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