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泽:“我或许猜到根源了。”
“什么?根源不就是”
白泽:“与你有关,但兴许不完全与你有关。”
无咎:“说人话。”
“你看那优昙藤蔓上,可是有某种符文?”
无咎:“不认识。”
“罢了,有人擅此道,我给你将他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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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再次空无一人,无咎盯着那藤蔓,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正想随意找处石块坐下,转身之际冷不丁已身处院中。
他索性与人面对面盘腿坐下:“伤这样重,还乱用法术。不惜命的秉性倒是一脉相承。”
寂煊:“为何,还要回来。”
无咎理直气壮:“我什么时候跑过?”
却见对方又问:“同谁一脉相承?”
无咎:“当然是你,还能有谁。”
对面已然轻轻闭眼,不愿再开口。
安静不到半刻钟,院外熟悉气息出现。无咎飞速起身跑出院外,就见某位半死不活的门神盯着藤蔓郁郁寡欢:“我就知道你们找我来准没好事。”
白泽:“什么叫没好事,只是让你看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毕竟个中古怪,刚才也同你说了。”
裴昭扯出个苦笑:“看完我还有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