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却还保持着捻诀姿态,院墙的优昙藤蔓因失血萎靡蜷缩。
白泽几乎一眼断定道:“上师的确堕魔不假。但此间魔物是他,以院中这棵银杏树设下伏魔之阵的,也是他。难怪这地方如此安宁,连半点警示都未达上界。”
无咎刚欲走近,一名老僧忽而从远处快步走来:“两位施主莫近,徒儿每日需如此,方可暂压心魔。”
随即诧异道:“你就是那只出逃的小妖?”
“什么出逃的小妖?本大爷就是出去散会儿心”
无咎越说越没什么底气,干脆转移话题:“他这是在干什么?”
“净业。”老僧回过头,袖袍微动,“他每日受心魔所困——总见一片赤影持刃碎他心腑。不知根源为何,只知每至月晦,唯有剜心刮骨,方能暂静。”
随即长长一叹:“也不知前世欠了何等业债”
无咎垂眸低喃:“怎么会”
残魂转世后要么什么也记不得,要么遇上故人后能有所感应
哪有只记得这样几段搅得人神魂不宁的身陨画面的。
“他前世”白泽也一时哑然,索性继续沉默打量着整片法阵。
老僧又看向无咎:“施主来时,老衲方见他不借外物静了三日心。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老僧:“若施主愿留下伴徒儿渡过此劫,寺中自当以上宾相待;若不愿,亦不强求,只盼莫再…忽来忽去。”
无咎:“”
但他不想一直被关着。
老僧摇摇头,也不再多言,只恭敬合掌一礼便慢悠悠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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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身侧一直遥遥观察异象的白泽忽的开口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