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人眼底浮动着猩红碎光,尽管面上仍是那副冷清模样,袖中手指却已掐得泛白——正是压制杀念的惯用动作。
“你不对劲。”
无咎总算反应过来,刚想扯开这些阻碍行动的藤蔓试图查清异常。
抬眸望见僧人颈口处隐约可见的反噬伤痕,又忍不住迟疑了一下。
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线生机,眼下他们境界差距过大,要是一个不小心将人再次重伤至湮灭那可不妙。
这点迟疑,落在人眼中不期然化作更阴郁的偏执。但一切沸腾翻涌的心绪被掩藏得很好,寂煊垂眸望着怀中人许久,蓦然低头轻吻天妖发顶。
只是光滑的枯藤突兀泛出一层尖刺,施加的束缚力道越发沉重,缓缓游移半寸。
尖刺掠过皮肤,还在走神的无咎吃痛,本能张嘴重重咬下。
齿间很快盈满血气,一如当年无数次的饲喂。
他回过神来,望着人颈间清晰齿痕和还未止住的溢血,不假思索再次凑近舔了舔。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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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如活蛇般缠紧身下人腰肢。
蔓尖探入天妖单薄的玄黑衣襟勾勒描摹锁骨轮廓,倏地分叉缠住双腕按在头顶。绽开的优昙花强行塞进人指缝,逼他攥住带刺的花茎。
无咎自是不愿,偏每道挣扎都引来更为凶戾的缠绕和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