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直接问?给本大爷松开!”
一时没懂眼下是个什么莫名其妙的走向,无咎一把揪住人衣襟重重拽下。对方却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将额头抵上来,呼吸间带着灼人的温度。
“片刻就好。”
金芒缠绕周身,轻触着探入妖识海。却见百年前忘川彼岸花丛间赤影浅眠,倏忽又见弱水河畔清泪无声。
识海这样私密的领域头一回被旁人轻易侵入,虽没什么痛楚,天妖还是瞬间炸毛,重重推了把人:“滚开!”
藤蔓随之收紧,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妖缚得更紧。僧人修长指尖重重压在人颈侧突突跳动的血脉处,藤上优昙纹路深深陷入怀中人苍白皮肤。
无咎挣扎动作微不可察缓和了些许。
“滚?”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低眸间,浅金的瞳色不知何时被黑雾与血色尽数覆盖。
“可踏遍九郡十八州执着寻我的人,不是你么?无咎。”
“你记得?”无咎一愣,随即暴怒挣断右腕藤蔓,“不对,你明知道我在找你还故意不现身!”
只是那藤蔓似有生命般,断口处汩汩冒出血来。他顿时反应过来,“你用自己做阵眼囚我?”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僧人居高临下俯首,眼神悲悯,幽深眸色却透着点令人心惊的诡异。
“这样不好么?”断裂的藤蔓重新游弋着缠上无咎指骨,血渍顷刻污了天妖半身。
“你得偿所愿,我也不必日夜梦见死在你手中的画面。”
寂煊俯身,忽然将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衣料也能触到剧烈跳动:“这里…从见你第一面起就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