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撑着伞。”
“不撑,手酸。”
寂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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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妖化为原形在臂弯蜷缩成毛茸茸的红团睡得正香,蓬松的长尾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人手腕。
僧人在屋前站定,刚收了伞,就见绒毛间泛起淡金色微光。绒团在光晕里逐渐抽长舒展,才带着人靠近软榻,怀中小兽已经重新化作了人形。
不等他起身,迷迷糊糊的人再次靠了过来,双腿蜷起,伏在他膝前,含糊哼了一声:“别动,不许吵本大爷睡觉。”
像只找到热源的猫,本能缩了缩,呼吸声很快再次变得均匀悠长。
他只好维持着坐姿不动,随即小心调整了姿势让人靠得更稳。
被独自留在屋中的小粉猫嗅见主人的气息,也颤颤巍巍跳了过来。他及时搭上猫嘴止住扰人清梦的叫声,指尖顺着脊背轻抚,将其一并拢在散开的赤发里。
微弱的舒适咕噜声旋即在屋中响起,让人一时有些分不清是源于桀骜的大猫还是乖静的小猫。
屋外依旧电闪雷鸣,狂风骤雨,暗得不见五指。
门窗将一切隔绝在外,屋中静谧,只余淡淡暖光和浅淡呼吸声。
僧人眉眼低垂,怀中睡颜宁静,带着全然的放松,莫名让他回想起方才桥边的画面。
任性的妖不愿踩水不想淋雨又不肯撑伞,偏生在城中跑了大半天,晚间有些压不住困意。僵持到最后,已是在不讲道理地抱怨,实在有些棘手。
他只好找出一枚丹药让人短暂地化作原形,这才得以将人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