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倏然响起脚步声,这才将莲瓣纳进袖中。
“大师。”
白衣剑修彬彬有礼拱手一拜。
寂煊头也不回:“莫施主,何事前来?”
莫如微在人身后半个身位站定,看着前方的背影沉默许久,忽然开口:“先前在星罗岛大师是不是知晓无咎在哪儿。”
寂煊轻轻侧目。
“以您之能,不会算不出一只法力尽封的妖物方位。”
寂煊静了静,淡淡出声:“数条人命,的确非无咎亲为。加之他留在岛上,算不得自在。”
“就只是,因为这样?”
身畔青年呼吸停滞了一瞬,嗓音似乎隐隐有点变调。
寂煊不语,只是无声叹了口气。
“大师为何要如此偏顾于这样一只黑心恶胆的妖?”
“就算我宗弟子的死暂且还难以证据确凿归到他头上但他本身行事已经足够奇诡可疑。”
“无论何种术法,皆需法力催动。他明明法力被封,却还能召出这样骇人的亡鸦群来。大师难道不好奇吗?他定然隐藏了不少东西,也许根本就是藏在天妖的表象下伺机接近!”
寂煊垂眸捻动佛珠,重新看向海面,音色似雪落寒潭:“因果自循其道,贫僧只问行止,不问来处。”
莫如微袖袍下的手下意识攥紧:“大师对他这般好,可想过这薄情寡义的妖物根本不打算领情?”
“渡舟何问归处。”寂煊轻声应道,握住婆娑,转过身与人相对而立,“施主既执意跟着贫僧,还请为贫僧解惑。”
莫如微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