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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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淌满地,灰白的皮毛自脖颈向下大肆外翻,露出内里狰狞模糊的血肉来。
看着已然彻底断气的夜狼王,无咎掷开手中的匕首,兴致索然坐回了床沿。
“拖出去烧了。”
不料一抬眼便看见几只眼睛快要冒出光来的鼠精。
“大王您要是不要它,可否赏赐给小的们狼王功力深厚,它的血肉对我族人乃是大补之物”
无咎嫌弃一摆手:“随意,赶紧弄走,顺便将这儿清理干净。”
“多谢大王赏赐!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瞥了眼满脸兴奋的鼠精,正想起身洗洗身上的血污,两只鼠精极有眼色地扶了上来。
“大王,可用小的们去找些灵药来敷着?”
“去找。”
不管有用没用,找来再说。
天妖跳下水池,皱眉看着迫不及待跑回狼尸身边拖拽着向外的鼠精,那些不久前还萦绕来身侧的黑雾已经转为浅淡的灰。
只是给了具毫无用处的狼尸竟也能开心成这样,连对他的恐惧都已然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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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海,云舟缓行海上。
只是曾经还算热闹的云舟此时冷冷清清。偌大甲板上,僧人站在桅杆旁垂眸凝视指尖浮着的一缕被裹在莲瓣中的灰雾。不忘顺势运起疗伤心诀,莹绿色的光雾笼在小臂上可见血肉的割痕,很快恢复如初。
也不知又无咎和谁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