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老胡须气得不住抖动:“能召出那等阴毒鸦群的妖邪,有其余歹毒手段害人不足为奇!昨日老夫就该就该当场叫他魂飞魄散!”
寂煊停在其中一具尸体前,俯身仔细看过颈间伤口,道:“若是他亲自动的手,贫僧不会不知。”
莫如微本能攥拳,望着不远处白衣低声道:“到了这种地步,大师还要维护那妖孽吗。”
寂煊无意辩解,自顾端详死者伤口。
遂音:“大师恐怕并非存心庇恶,莫长老心情我等自然能理解。只是如果是昨日那样非凡的伤人手段,灵力波动不会太小,绝不可能瞒过我们所有人。”
“诸位,包括莫长老在内,看起来应该都不知晓昨夜发生了这样一桩凶杀惨案。”
莫长老:“昨日的亡鸦我等已是闻所未闻,有别的不为人知手段,也不足为奇!”
寂煊:“这些人的伤口,似乎俱是在毫无防备下遭受。”
莫燕:“那妖诡计多端,奸诈至极,正面当然不敌我宗弟子,必是偷袭得手。”
江随钰:“说起来他体内蕴有修罗业障。也不知是不是这东西作祟,才有了些难以捉摸的手段作恶。”
莫燕:“对,在海上时他便发作过一次。若非大师及时出现,我等皆已丧命朝夕海。”
“修罗业障?有意思。”杨弃抱臂道,“那不是更需谨慎相待,否则将他逼成真正的修罗,对付起来只会更加棘手。”
江随钰:“杨长老说的谨慎,难不成就是指放任这样一只恶妖为非作歹残杀人命?”
扬弃喝了口酒,干脆闭嘴。
这时又有一名大衍宗弟子匆忙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