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拎着酒壶的另一人毫不给情面拱火:“偷袭,实乃小人行径啊。更别说还是偷袭一只法力被封年岁不大的小妖。莫长老,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你!”
“姓杨的”
晦明殿遂音淡淡打断:“长老确实太心急了些。待到一切水落石出,再做惩处也不迟。”
“不曾直面那群阴毒入骨的亡鸦,遂长老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长老这话就说得不仗义了”
“”
场面一时间吵嚷混乱。
话题中心的主角却是许久未曾开口,自顾低着头,竭力压制眼底昏聩欲睡之念。
耳畔争执声如同大夏天的蚊蝇,嗡鸣不止吵得人心烦意乱之际,心底暴虐杀意油然而生。
指甲重重刺入掌心,无咎缓缓闭目竭力压制着肆意疯长的摧毁欲。
他不能再胡乱动用禁术。
否则反噬侵体,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他也不能再留下
单一个梵天境主,他尚有把握与之抗衡,但眼下还有一名不知何时下界的太虚境主。
再留下伺机而动便是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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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声总算渐休。
寂煊终于将目光从身侧安静得过分的天妖身上移开:“还请莫长老直言。”
面对在那恐怖鸦群下出手救他一命的寂煊,莫长老姿态当即恭敬不少,拱手道:“大师既然祭出三生蝶,证明杀害我宗弟子的真凶不是他,那此事先放一旁,老夫暂且不究。但眼下,我们是不是该来好好查查,这妖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明明法力被封,为何还能召出那样邪祟阴毒的玩意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