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锁化作一根细细的金环坠在其上,发出空明轻响。
无咎懒洋洋扫过众人一瞬,唇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却不看任何人,只是亲昵地凑近身旁飘着的那柄本该出现在上界的无双神器。
修长手指抚过杖柄上的浮雕,感受着冰冷金鳞仿如活物般的战栗,一字一顿笑道:“我说,交出青莲心顺带将本大爷的法力彻底解封了,我就帮你们解决这只魇兽如何?”
寂煊恍若未闻,自顾折断无名指自虚空一划,巨大的血色符咒凭空出现在魇兽头顶寸寸降下。
魇兽当即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庞大身躯在血符映照下开始坍缩。寂煊踏出金莲盾在魇兽正前结跏趺坐,素白僧衣半浸在已然粘稠的黑雾中。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梵唱声起,魇兽俯首,无数魔息窜向盾外的僧人。
寂煊染血指尖点在魔物眉心,低眉吟诵孔雀明王咒。
魇兽刹那间化作流沙般的黑雾,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体内,顷刻撕裂法衣穿透皮肉。
可结印手势依然稳如磐石。
当最后一丝黑雾没入心口,寂煊并指为刀,生生剖开自己胸膛。跳动的金色心脏暴露在腥风里,转眼被一缕赤红火焰吞噬,殷红锁链死死缠绕其上。
“封。”
随着这句轻叹,琉璃佛光透体而出,隐约夹杂着灼身业火。
“寂煊!”
然众人正欲上前,偌大古萤寺已然恢复宁静,亦不见两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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