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仙不止一次说过我跟他很像,但我自己却感觉不出来,也可能是我比较能装,装深沉、装城府、装随意风趣,装着装着就忘记自己本来的样子了。
“你没带东西来?”田雨青率先开口。
我对他笑了笑:“我现在,没什么东西好带的。”
我们对视一笑,便没有人再说话了。
我转头望着顺着屋檐落下汇成溪流的雨水,天气雾蒙蒙的,看样子一会儿雨会下的更大,如今的情形,我难免开始自嘲起来,没想到这个可以称之为是囚笼的地方,如今还是我自己甘愿来的。
“你查到了什么,都告诉我吧。”我说,“事情无论大小,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知道的。”
田雨青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说:“那支钉龙队,是灵山弥氏的上层。”
他顿了顿:“我们曾经走入了误区,误以为这所谓的钉龙队不过是他们派出的小队,而这样的小队有很多个,但事实证明,是我们搞错了,当初在山中猎杀我们的,其中就包括那支钉龙队。”
我摩挲杯子的手指停顿了下,问他:“这支队伍是如何筛选的。”
“无从得知。”田雨青摇头,“但毫无疑问,能进入到钉龙队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听说你在陕西时与几个蒙面人正面对上过。”
我抬眼没说话,点点头。
“那些人里应该就有一个钉龙队的成员,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钉龙队的人,有什么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