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背摸了摸脸,冰凉冰凉的,摸到的全是水,但我刚才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哭成这样了。
“刚才怎么回事?”这时路灵率先从林子里冲出来,当她看到地上小溪一般蔓延在雪地上的血迹时,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惊讶到眼睛都睁大了。
路家人返回去查看尸洞的情况,我被陈苍海一路背回了帐篷里,白神仙瞧见我的状态时,那个眉头就没舒展过,他可能也确实没料到我跳个大神都能搞成这样,然后全程一声不吭地帮我处理脚上的伤口。
“你怎么了?”陈苍海坐在床边问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斟酌了一下才说:“不知道,我停不下来,感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它一直带着我,让我不停地跳舞。”
正说着,白神仙洗干净了手上的血,擦干手就来探我的额头,随后他立刻从兜里掏出水银体温计,用力甩了几下递到我手里,说:“你发烧了,烫的很,你自己都没感觉到吗?”
我愣怔地看着他,然后用自己的手去摸额头,丝毫感受不到有什么异常,但在白神仙的威压之下,我还是听话地把体温计夹到腋下去。
白神仙拿出一只小锅,放到电磁炉上,看上去是要热中药,他说:“那帮子姓路的喜欢玩命,你可别真陪着他们一起玩,毕竟你要是把自己玩死了,那也是我的失责。”
我一想到又要喝他那哭不拉叽的药,五官都要全部皱在一起,想到这儿我立刻眼神示意了一下陈苍海,趁白神仙不备,我快速对他做了几个口型,陈苍海即刻会意,快步掀开帘子走出了帐篷。
白神仙倒了水和药在那只小锅里搅,他背对着我说:“刚才,你可能是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