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对不可能跳出这样的祭舞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处处透露着诡异,就像面具之下的我,不再是我了……
第55章 突变
我开始想要拿回身体的控制权是在我闻见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时,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是哪里流血了才会出现这么浓郁的血腥味。
但木头面具戴着,我根本看不到自己身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同时,我开始耳鸣,其中夹杂着许许多多的人声,就像是有千万个人同时在我耳边呐喊。
这种嘈杂的声音听得我想干呕,但身体仍在不断地舞动着,根本无法停下来,耳边的人声不断发生的变幻,从人声又逐渐变成一种可怕的狞笑。
当我隐约望见村长的院子时,鼓声戛然而止,耳鸣骤然间就停止了,我的所有感官像是在一瞬间全部被开启,身体的每一个骨头缝里都在发疼,两只脚已经完全麻木了。
脚麻木到我站不稳,一下子扑倒在院门的门槛上,倒下的刹那我下意识拿掉脸上的面具,一口积压在喉咙里的淤血即刻被我吐了出来。
刹那间,我的眼前只剩下刺眼的红色,冒着热气的血液化开了地上一层薄薄的白雪,我盯着自己面前的一滩血一时之间还回不过神来。
陈苍海跑到我身边,他攥住我手的瞬间把我扯回了现实,他放下手里的鼓把我搀扶起来,我这才发现自己来时的路上全是血迹,那双布鞋已经不在我脚上了,两只脚已经惨不忍睹,也就是说我是一路光脚在雪里跳到这里的。
我坐在雪地里,手上还拿着面具,陈苍海就对我做手语。
“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