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仙看着我,呵呵笑了几声。
我把这认定是一种嘲笑:
“很好笑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寄给我信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把我引到这里,到底要我干什么?”
白神仙不语,无奈地缓慢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难道我猜错了?”我死死地盯着他面部一切可能难以捕捉的微表情。
白神仙吸了一口烟,白烟在我眼前逐渐弥漫开来,这时我突然发觉了一件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路家来这儿是为了破解短命的诅咒,我来这儿是为了自救,陈苍海是为了帮我,路楼渊且算作是路家那边的,我们都有各自的目的。
但,白神仙没有目的。
从始至终,我摸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底细,他的身份成谜、经历成谜,甚至在深林里,那样危机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对我们暴露出他的能力,我目前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医术高明而已。
他的一切行为都好像不带有主观色彩,只有那晚喝得酩酊大醉,他才表露了一丝人的情感,他救我,却并不真心,似乎是别人叫他这么做,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你是谁的人?”我突然问。
白神仙忽然抬眼,耳边翠色一闪而过,我看到了那双眼,浑身发冷,他眼神里平时那种对任何事的无所谓都在那一刻消失不见,他的两只眼睛像是丛林里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蟒,闪着一击毙命的血光。
而他在我问我这句话时,第一次朝我亮出了獠牙。